啪啪啪的破风声接踵而至。
季霜辞还未从被明葭月拖着按在茶几上的错愕中回过神来,尖锐的痛楚便先一步自她的臀尖炸开,并且不是只需忍耐一下, 而是持续的连击。
完全不给人缓口气的时间。
痛叫声还未出口便被更接下来更尖锐的痛意掐灭在喉咙。
视野唰一下模糊,眼泪砸进地毯,痛, 实在是太痛了,季霜辞痛的哼都哼不出来, 下意识扭动挣扎,背后的手却像一条铁索,牢牢的禁锢住她。
“疼。”
一声细弱的闷哼。
明葭月见她实在挣扎的厉害, 停了手, 一通教训季霜辞之后, 她唇角扬起一个微末的弧度,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戏谑。
“还敢喜欢我?”
季霜辞完全没想到事态会是现在这样的发展,她痛的连思考能力都没有了,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硬撑出些气势。
“喜欢就是喜欢,你打死我,我也说喜欢。”
“呵。”
凉凉的一声轻嗤,明葭月不再多言,从臀到腰, 再到肩背, 大腿,小腿,几乎所有能揍的地方, 明葭月轮流照顾了个遍。
豆大珠滚落,季霜辞已经没力气挣扎了, 默默忍受,但绝不对改口。
明葭月生平仅见的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