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堵在心口,明葭月脸色愈发冷。

“怎么?是嫌我给的资源不够,所以还要去戒色兼职?”

“听着什么花样你都熟悉,看来是玩过不少?”

明葭月是真有些破防了,她虽然没有像陪在周安安那样陪着季霜辞,但通过明氏拨给她的资源都是能里范围内最好的,真金白银实打实的砸了两年。

她一直都比周安安独立,贴心且听话,明葭月从没想过季霜辞会长歪到如此程度。

就好像重金买了一颗软软白白的,结果一吃进嘴里,才知道是颗黑蒜,还不能吐出来!

以为养的是一只小绵羊,结果实打实的是只胆敢觊觎她的狼崽子!

从一开始,对季霜辞,明葭月便存了一些额外的期待,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离经叛道的发展!

明葭月被气的眼前阵阵发昏,干脆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木制的地板,跪的不久,并不疼。

季霜辞小心翼翼观察着明葭月的脸色,很差,但不如平时冷,也没有把自己直接赶出去,掌心默默攥成拳,看来她赌对了。

斟酌了一会,季霜辞以一种示弱的语气开口。

“姐姐,我只在以前吃不饱饭的时候,去戒色兼职过,周末去唱歌,仅此而已。”

“至于别的,不过是生活所迫罢了。”

季霜辞语气勾起些许自嘲,在学校里,很多都觉得她傲气,不好接近,实则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就比谁都要圆滑世故,不低头,不圆滑,是填不饱肚子,活不下去的。

在大染缸里生活了十几年,又能指望她纯真到哪里去呢。

她的高冷,她的傲气,不过是她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罢了。

明葭月单手支着额,听她说完,沉默了好一会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