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辞不知哪来的底气,回答的更加坚决,隔了两秒,她竟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你们早就离婚了。”
明葭月简直要被气笑了,“恬不知耻,不知悔改,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给我想清楚再说?”
“你喜欢我?”
书房一时间安静下来,气氛平静的令人心悸。
季霜辞低头看着地板,明葭月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前,一片具有压迫感的阴影侵入视野。
季霜辞是一个很现实的人,她无比清楚的知道人内在的深切与细腻,需要精神或物质世界相当的人才能有机会去触碰。
而现在的她,不管是精神还是物质,都离明葭月太遥远了。
她嘴里的喜欢和爱,苍白又浅薄。
但在目前,她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拉近与明葭月的距离,所以季霜辞抬头,盯住明葭月的眼睛,近乎偏执与疯狂的说了一句很蠢的话。
“姐姐,你现在要我去死,我就去死。”
明葭月被她眼里满溢的情绪惊的瞳孔震了震,但紧随而来的是本要平静的怒火又开始漫天漫地的燃烧起来。
明葭月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墙上拿了根戒尺折返回来。
黑檀木,比一般的装饰品都要厚且重。
第22章
明葭月自诩算不上是一个脾气好到能够循循善诱苦口婆心教导别人的长辈。
这一回, 明葭月比此前揍周安安时揍的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