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的让明葭月感到意外。

落在肌肤上的触感在静谧夜色里被无限放大,从额头, 脸颊,滑落至肩颈,腰腹……

呼吸随着轻轻重重的动作时停时缓, 一会像平缓的涓涓细流,一会又像摧天撼地的骇浪惊涛, 偶有几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自明葭月唇边逸出。

季霜辞胸腔闷的厉害,神情表现的和往常一样镇定,耳尖却早已经红透了, 每一口呼出的热气都烫的她心尖颤颤。

手底下的布料轻薄的不可思议, 似是而非的触感让季霜辞上瘾般难以停止手上的动作。

如星辰般遥远到她只能仰望的人, 此刻却沉默的躺在她手下。

上下倒转,攻守易形。

介于暖与凉之间的触感如蛇般在身体上灵活游动,未曾有过的体验,让明葭月的心情没由来的微妙。

来人应该很年轻,手很软,技术却出奇的好,酥麻酸爽的感觉仿若让淤积在身体里的情绪宣泄出不少。

直到一个类似吻的触感落在明葭月白皙脚背上。

她的脚惯来敏感,下意识的, 明葭月抬脚, 一踢,翻身坐起。

发带滑落。

视野里的一切陡然凝实,微微眯起的眼眸中水光还未完全褪去。

季霜辞一怔, 飞速调整好呼吸,迎着明葭月难掩错愕的眸光, 勾唇一笑,嗓音透着点哑。

“姐姐。”

怎么会是季霜辞?

她还有这项业务?

胡来!

潜伏在身体各处的躁动感飞速褪去,明葭月随手扯过是一旁的毯子盖上,声音很冷。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