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陡然闯入明亮,季霜辞站在距离床尾三步之遥的距离,神情冷静,坦然,姿态不卑不亢。
该生出些暧昧的环境,季霜辞却表现的格外规矩。
“明总,你睡了五个小时,我准备了粥,要喝点吗?”
周到,体贴,拿捏的极具分寸感,难以让人生出恶感。
明葭月微微垂下眼皮,瞳孔深黑,注视着季霜辞的眸光静且缓,她半躺着,季霜辞站着,却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季霜辞有种自己正在接受某种考试的错觉,明葭月是她今晚唯一的考官。
过了半分钟,明葭月偏开视线,起床,将外套脱了,直接掠过季霜辞,走去外面的办公室。
外面没开灯,季霜辞视线追着她的背影。
明葭月里面是一件立领白衬衫,偏薄的府绸面料,走动间后背蝴蝶骨的轮廓若隐若现,宛若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季霜辞的手在空中虚握了握,看着她从明亮走入一片昏黑,肩背单薄,有种说不出的孤寂感。
所以床头柜里大把大把的药,到底是因为什么?
季霜辞隐去眼中的探究,跟着走过去,明葭月已经沙发上坐下了,她身前的茶几上摆着蔬菜粥,旁边还有水果,指橙、樱桃、葡萄……
所有季霜辞在周安安朋友圈照片上见过的水果,她都准备了一点,每一样都不多,但加起来凑了满满一个果盘。
明葭月先伸手碰了碰一旁的水,同样恰好入口的温度。
明葭月极度讨厌私人空间被打扰,可抬目望去,除了茶几上的粥和水果,季霜辞留下的痕迹接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