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桌上的文件,发出哗哗的声响,惊的季霜辞猛然回神,做贼心虚般匆忙收回落在明葭月唇上的眸光。
如梦初醒,脸颊涌上阵阵臊意,季霜辞站起身,欲盖弥彰的绕着休息室走了两圈。
声响很小,轻的可以忽略不计。
季霜辞在原地顿了两个呼吸,抬步走进里侧洗漱间。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略显狼狈,季霜辞对着镜子自嘲笑笑,低头用冷水洗了几把脸。
冷意激的人清醒,季霜辞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转而饶有兴致的打量起明葭月的休息室,她后知后觉的生出了一种进入到明葭月私人空间的隐秘喜悦感。
休息间与外头办公室是一脉相承的装修风格,极致简约,除去必须的生活与办公用品,没有任何一件多余的装饰或物品。
单个漱口杯,单瓶漱口水……甚至连凳子都是单个的。
这是一方只有明葭月一个人存在痕迹的空间,季霜辞拿出手机对着架子上的洗发水沐浴露牌子拍了个照,而后私心的将沐浴露调整了个位置。
季霜辞想做的更多,但她目前能做的仅此而已。
天光不知何时彻底暗淡下来,一轮明月悄然升起,月光透过玻璃,虚虚勾勒出床上起伏的轮廓。
明葭月醒来的时候,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她没有动作,等彻底清醒了,才欲撑着手坐起来。
季霜辞就是这个时候的出现的,她不知从哪个昏暗的角落里出现,一手扶住明葭月的后腰,一手端着水递到了她的唇边。
蜂蜜水,温度恰好入口。
没有开灯,两人隔着一幕薄薄的月光,四目相对。
季霜辞体贴到明葭月还未蹙眉,便先一步将水杯拿开,转身去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