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霜辞咬住下唇,手做了个随时准备扶住明葭月的姿势。

“文件放下,签完你拿上就可以走了。”

似是因为太疲惫太不舒服,明葭月面色尤其冷,看也没看季霜辞一眼,大笔一挥签下名字后,便开始赶人。

季霜辞没去拿文件,她注视着明葭月的脸色,慢慢调整呼吸,试探道。

“明总,你生病了,我可以陪你去医院。”

“你?”

明葭月声音很轻,她往后仰了仰细白的脖颈,视线在季霜辞平静的眉眼间稍作停留,再次道。

“不需要,季小姐,容我提醒,你该离开了。”

有个瞬间,季霜辞身上似乎凭空压上了一座无形的大山,呼吸似乎也被遏制。

然而,没有持续多久,明葭月身体一软,倒在了椅子上。

季霜辞急忙上前,扶起人就要叫秘书来。

明葭月紧紧扼住了她的手腕,呼吸变得不顺畅,“不要喊人,去里面休息室,右边床头的第一个柜子里,白色瓶子和绿色瓶子是药,拿给我。”

明葭月吐词都开始断续,季霜辞不敢拖沓,快步跑去休息室找药。

白色瓶子于绿色瓶子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季霜辞拿上就要走,眼神无意一扫。

角落里叠着一堆吃完的空瓶子,纯英文,季霜辞拿起来仔细辨认,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空气好似变得十分稀薄,呼吸被遏制,大脑逐渐空白。

这一堆小瓶子里,有好几种是治疗重度精神抑郁的药物,副作用极大,还有一种,季霜辞曾无意在某本外文刊物上了解过,一种提神的药,两小时服用一次,能够保持绝对的清醒与严密的逻辑思维,副作用是对身体损坏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