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季霜辞的心跳随着涌入的气流微微起伏,前几天才见过,却好似分开已久,久到头一回要见明葭月的心情,开心压过了紧张。
手指一根一根揪紧,再一根一根松开,极小声的清了清嗓子,季霜辞停步叩门,酝酿好的称呼在舌尖转了又转。
“姐姐,你在吗?”
门没有关严实,一碰就开了一条缝。
无人回应,季霜辞透过门缝看进去。
现代风的大办公室,灰白两色,装修风格规律,冷感,靠近落地窗的办公桌上趴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往常一丝不苟挽在脑后的头发,有几缕松散的垂下来。
季霜辞定睛去看,姿势不太对,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一颗心陡然悬起来,身体比理智更快行动,季霜辞直接将门推开,大步走到明葭月身边去。
“明总?”
明葭月紧闭着眼,脸色透出一股季霜辞从未见过的苍白萧索的病弱感。
季霜辞伸手去碰她的额头,有些烫。
该叫其他人还是该先把人喊醒,一时手足无措,季霜辞手忙脚乱的边掏手机边又叫了几声。
“明总。”
“姐姐?”
“我醒了,”明葭月撑起昏沉的眼皮,先一步把季霜辞的手机按下,望着她的方向,瞳孔略微失焦。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