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葭月回复的消息很直白,“想让我做你的金主,那就让我看到你的价值,周六上午九点。”

附带了一个地址,沐云路静园2号。

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季霜辞百度搜了搜,静园房价五十万一平,仅次于五十六万一平的明宫。

热血涌上脸颊,季霜辞眼中羞愧与期待的情绪反复交织,然而纠结并没有多久,季霜辞的眼神变得坚定。

她确实不是什么楚楚可怜柔弱无依的小白花,她也已经忍受够了每天耗尽所有力气去对抗饥饿,对抗各种苦难,压抑且贫穷的生活。

她心动了,她想登上那条曾被自己唾弃的捷径。

最初的那晚,她真切的害怕和恶心,即便用虚伪的反抗来争取利益最大化。

可是,明葭月变了。

季霜辞觉得自己疯了,明知可能是虚假的吊桥效应,她还是沉溺进了被爱的幻觉里。

至少,光照在身上的那一刻,是真的。

而需要季霜辞去做的,就是留住她,长久的留住这束或许是短暂垂怜她的光。

接下来几天,季霜辞按部就班的上课,刷题。

周五晚上,季霜辞失眠了,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昏昏沉沉的睡着,便开始做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明葭月的别墅,回到了她的卧室,床上依旧放着那堆千奇百怪的东西。

只是梦里,她与明葭月,攻受易形了。

高高在上的明总被捆缚在床上,泪光盈盈,而她笑意恶劣的用了一个又一个东西,欣赏着她的身体急促的紧绷起,静听着她的气息逐渐蜿蜒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