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的急,呼吸微有些喘。

“明总。”

停步,转身,明葭月探究的目光落在季霜辞脸上,没有开口,以眼神代替询问。

在走近明葭月的这几步里,季霜辞鼓足勇气与她对视,直到在她身前站定也未移开目光。

深埋在心底的火苗无声燃烧了几个月,她明知冒失唐突,但渴望战胜了胆怯。

“明总,您今天来长雅中学,是为了我吗?”

风声渐起,长风吹动着明葭月的长发,季霜辞迎风闻到了栀子花的花香。

是明葭月身上的味道。

视线一寸一寸,自上而下,堪称无礼的逡巡,明葭月注视她,忽地低低笑了一声。

季霜辞心脏陡然收紧。

与明葭月相比,季霜辞身量显得格外娇小,加之两人站在台阶上,一高一低,从一侧看过去,明葭月的身影宽大到似要将季霜辞整个人笼罩。

“季霜辞,我该说你不知天高地厚,还是该夸你一句,有勇有谋?”

气氛一下变得微妙,季霜辞安静的站着,没有言语。

明葭月点了支烟,夹在指尖,不抽,任由火星在风中明明灭灭,她沉默了会,再开口时,语调很冷静。

“一个警惕性格外强的女孩子,会在半夜孤身赶往郊外的墓地,只为陪一个无甚交情的补课学生?”

“一个在十二岁就将生理学意义上的父亲阉割的女儿,会在学校门口这样的公共场合,被欺辱的只能选择同归于尽?”

“一个多年遭受霸凌,只能默默忍耐避让的学生,会在关键时刻交出足以定刑的证据?”

“……”

“季霜辞,你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