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葭月没什么表情时,气场依旧强势逼人,更遑论她此时脸色有些难看。

议论声随着她的到来彻底消弭,人群开始自觉朝着两侧分去,在无数视线的注视中,明葭月一步一步,稳稳抱着季霜辞上了车。

上千万的迈巴赫普尔曼,配五个八的车牌。

车辆渐渐驶远,人群中这时有人小声的问。

“你们刚刚都是乱说的吧,这车落地起码千万,还有车牌号,那就更不用说了,季霜辞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做出那些事的人。”

一阵微妙的沉默,随后有人尖锐反驳。

“你们看她平时像是这么有钱的人吗,指不定就是傍上了大款呢。”

然而这回,附和者寥寥无几。

车上,明葭月在前排开车,季霜辞坐在后排,身上是明葭月顺手给她盖上的毯子。

夕阳的余晖还未完全落下,视野里光线跳跃,季霜辞眼珠动了动,似是本能般一瞬不瞬的盯住明葭月的侧影。

没有说话,没有流泪。

似乎一切平息之后,只余下茫然无措的空白。

明葭月就近将季霜辞带回了名下一处房产中,她来住的少,但会有人定期来打扫收纳补给。

明葭月去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又去找了衣服,将僵硬呆滞的季霜辞推进去泡澡,她就在门外站着,听着门里传来水声,才慢慢偏开视线。

窗外有凉风吹进来,明葭月神情恢复了从容,只是那点熟悉到让人厌烦的自毁念头又开始在她身体里跃跃欲试。

过了会,明葭月面无表情的拿出一个没有标签的瓶子,倒出两片药,没有喝水,直接吞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