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漪抚了抚袖,眸子幽深似海:“这就不劳老先生费心了,只要萧家接下聘礼,那么名义上恭肃王府同萧家便是亲家,至少在世人眼中是如此。”
她转向许氏,语意深长道:“即便是你同夫人关系再不好,萧家主母的位置依旧不会改变,在外人看来,你们仍旧是一家人,不是吗?”
萧正甫夫妇两个都不说话。
江清漪便望向门边的萧平愿:“令公子再有两年便要及冠,可惜终日用功,却没有一展才华之地,连科举都没有参加过,实在可惜。”
说罢,她起身而走,只叫人将箱奁抬入府内。
背后声音混乱,模模糊糊地听见萧平愿说:“不可…陷长姐于危难…”
另有许氏的尖叫,萧正甫倒是没出声,但也没见他赶王府的人出门。
上京的消息走得就像汛季的雨,尤其是刻意想让人知道的消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各家各户。
不出一日,整个京城的官宦人家都知道肃王向萧家下聘的事儿。
许多人拿这当个乐子看,反复咀嚼了好几日。
萧冉本人倒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要成亲的。
自封城之后,她闭门不出许久,京内的暗流涌动地更厉害,公主府外围了一圈或精明或拙劣的眼线,无一例外地想打探她得知消息后的动向。
然而越是如此,她越八风不动,叫不少人败兴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