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朝堂之上一片热火朝天。
文渊阁向恭肃王府发起猛攻,毫不留情地将这位将来可能登基的王爷骂得狗血淋头。
吐沫横飞之中,王爷实在顶不住,没多时就隐在家不来上朝,只剩一个对碎语视若等闲的江月满。
上京仿佛成了一个蒸笼、一只蛊窝,叽叽喳喳的毒虫们在此盘踞争斗。
萧冉趁着混乱,往文渊阁递了个消息,叫她们不要轻举妄动。
但年轻人压不住火气,更忍不了侮辱,每日仍是斗得鸡飞狗跳。
江月满冷冷清清地上朝,冷冷清清地下朝,直到齐宴等人耐不住性子找到她。
是日,支持肃王登基的一党汇聚一堂,等着听江常侍究竟有什么妙法,能叫他们听从指示。
为首的自然是齐宴,他开口道:“十日了,江大人,你总要说明白,叫王爷去萧家提亲的道理吧。”
有人嗤笑了一声,说:“是啊,若是这一招激怒了近在眼前的猛虎,直接开打,我们这几个岂是人家一合之将?”
江言清坐在其中,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好妹妹发表高见。
江月满等他们闹完了,说:“我观诸位都很畏惧,看来对成玉殿下,你们的评价很高。”
方才闹事的都梗起了脖子,支支吾吾。
“不用怕。”她靠在椅背上,整了整手套,“这么多天了,云城那边仍旧没有消息,那么便不会有消息了。至于我要做什么,难道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五一十地讲出来?成事之前,秘密不宣之于口,这个道理,诸位不会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