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来一阵乱翻,奈何江母并没把细软放在居身的柴房中。兴师动众最后无功而返,领头的怒了,只得逼问起眼前的女孩来。
这一切在江月满眼里,都只是一瞬间的事,她看得见江言清垂落的长发,也看得见仆役裤脚上飞起的线头,但听不清他们说话。
世界天翻地覆,唯有她还原模原样,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变过。
“这是个傻子吗?”领头的恼羞成怒。
身后人接道:“吓傻了吧…这不是江家姑娘吗?”
他颠了颠肩膀上的江言清,道:“这个我是见过的,他说他们住这,肯定错不了。”
领头的升起炭火,外面开始落雪。
“他娘的,那怎么就他们两个,大人呢?”
扛着人的坐下取暖,放下江言情的时候险些烧到了他的头发。
“有了小的,大的肯定跑不了。”
让他们说着了,有江言清在,江母是不会弃这房子于不顾的。
她多日来改头换面,将自己和两个孩子打扮得同家仆无异,没想到还能被认出来。
只怪江言清生了一张叫人见之不忘的脸,每个见过他的人都能把他记得牢牢的。
江母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玉佩,请求他们离开。
江月满没有见过那样低微的母亲,江母待下不算好,时常过于苛责,底下有不少人记恨着她。
她看见他们把她的头按到地上,母亲的木钗掉了。
“不认得这个,有没有金子?”
有个人上前来按住了江月满的头,另一个按住了江言清。
她的脸离炭火很近,浅浅的灼痛袭上来。
江言清也醒了,他的泪熏得啪嗒啪嗒地掉,一个劲儿地喊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