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秀幽幽地瞅了他一眼,从怀里捧出个匣子来。
裴颂一愣:“你娘的骨灰?”
“嗯…”
犹犹豫豫了半晌,竹秀说:“大哥,今天行刺的那个刺客,是我帮她传递的消息。你说,这事能遮掩过去吗?”
裴颂两眼一翻,恨不得就地撅过去。
林忱坐在沉潜阁的暖厅里,外面宫人忙忙碌碌的。
前些日子太后赐了不少人来,原本冷清的宫室里人堆得放不下。
要养出心腹是很难的,她挑人又刁钻,因此并没拔擢谁上来。
此时,把门一关,屋里仍只有青瓜三个。
“主子,这什么东西啊?”春浪拿了方才买的稀奇玩意在林忱面前晃。
春江夺过来,眼神示意了下。
春浪这才注意到自家主子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面色含霜。
不应该啊,她想,刚得了那样大的恩宠荣耀,又大大赏赐了一番宫室上下,为何郁郁不乐。
林忱搬了个矮墩墩的凳子坐在炭火前,抱着双臂往外看。
青瓜最了解她,摆摆手让两人下去。
“殿下可是还在想方才遇刺的事?”
林忱点了点头。
青瓜拨了拨碳,惊魂未定地捂着胸口,说:“可吓死了,长这么大,没见过真刀子在眼前晃。”
她瞧着林忱,很想问她怎敢冲出去以身挡刀,可想想还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