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感激道:“我们不是去讨饭。”
更小的一个抢白道:“我们去找我娘。”
两人都惊诧不已,鸢儿失声道:“你娘?上面都是出家人,你娘怎么会在那?”
两个孩子不知所措:“我娘的法号是静持,她不常回家,怕叫人见到不好…可是我弟弟还病在家,她已经好多天没回来了…”
鸢儿瞪圆了眼,看向林忱,后者也难得不知所措起来。
她问:“怎么办?”
林忱不自在地别开脸:“我怎么知道。”
远处抬轿子的脚夫已等的不耐烦了,打发跟轿的老嬷嬷来催。
鸢儿边笑着去应承,边回首扯林忱的袖子。
好容易安抚了嬷嬷,她低声对林忱说:“姑娘,我得走了。这一走,不知多少年才能再见,只盼着你做事前考虑再三。”
她隐晦地看了眼雪地中巴望的孩子,说:“良心若不安,怎样都是错了的,姑娘不要后悔。”
林忱看着鸢儿天真稚气的脸,难得动了恻隐之心。
红轿子消失在雪地中,迷茫的风雪越加凶猛,两个孩子被吹得东倒西歪。
林忱扔出一小块碎银,冷道:“回去等着吧,你娘过几日便会回去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隔了很远还能听见两个孩子欢呼雀跃的笑声,像是两只雪地里打滚的小狗,只要能够生存,就已经开心得不得了。
林忱忽而想到徐夫人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