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填充材料,以及中间那个中间粗两边细窄的、半圆形的球体。

“这是什么?”缪意菱不可思议地自言自语道。

她将屏幕上的影像截图保存,然后复制到自己的光脑中。

祁碉还躺在仪器的床位上,一动不动。

“宝——祁碉,你认得这是什么吗?”缪意菱说。

祁碉起来的动作一顿。

“我看看。”她低垂眼睫,无精打采地说道。

瞥了一眼,祁碉怔了怔,而后又仔细凝视那怪异的形状片刻。

“认识?”缪意菱问。

祁碉又看了看,摇头:“不认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眼熟。”

缪意菱一怔:“眼熟你恢复记忆了?”

祁碉勉强地笑了笑,摇头:“没有,我只是记起了一些片段。”

而这些片段里,全都没有缪意菱的存在。祁碉沉默地想到。

在时有时无的记忆和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情况下,她唯一能抓得住的人,也没有了。

祁碉茫然地想道。

恋人的关系、亲密的昵称,每晚相拥而眠的依赖

所有的一切,都是缪意菱是骗她的吗?

她并不生气,只是感到恐惧。

———所以缪意菱并不爱她。

像中了奖一样获得的感情,被证明只是一场空虚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