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意菱说:“盛鹿嘉。”

“哈哈,是因为她总是在说要灭掉全人类,把所有仿生人都变成新的人类这种话吗?”祁碉微笑着说道,以为缪意菱是在说冷笑话。

但片刻过后,她发现缪意菱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怀疑小鹿?可她不是你的发小吗?!”

缪意菱有些不解地问:“她有嫌疑是事实,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无关。”

祁碉顿了一下,接着辩解道:“可我们今天是一起发现了义肢,如果她有问题,为什么会指引我们发现义肢呢?”

缪意菱反问:“为什么不呢?”

祁碉说:“这么多人,为什么怀疑小鹿?我们去过她的家里,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缪意菱说:“盛鹿嘉的房间和爱丽的房间都是锁住的,我们并不知道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

祁碉据理力争:“但这么说的话,胡安不让我们进门,白老师和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齐勉家里我们也没有进去过,甚至他家里还有另一个陌生人,甚至小鹿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她长什么样。”

“还有连柯女士的家里,她不是只和你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吗,为什么她不是你的第一怀疑对象?”

缪意菱刚想回答,却又停住,探究地看向祁碉:“你一直在为她辩解,很相信她吗?”

祁碉抿起嘴唇:“我只是觉得……她和你的关系很近,作为你第一个怀疑对象很奇怪。”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是我,你也会这么冷静地分析我的嫌疑吗?

一边和我同床共枕,一边却过于理性地抽丝剥茧。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客观不加一丝感情地,去分析和推理我的嫌疑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