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就有一种委屈难过混合着恐惧的情绪涌上祁碉的心头。
缪意菱平静地说:“我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和她是不是犯人之间毫无关联。她的嫌疑出于她平时的言行、地心人的身份能力、以及相对空余的时间。”
“基于以上原因,我才会怀疑。”
祁碉无话可说,垂头丧气地倒在床上,连抚摸着意廷的手也失去了力道,让小狗担心地拱着祁碉的手背。
缪意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追问下去,而是简单地说了一句:“今天很累了,睡吧,我们明天再说。”
祁碉把头闷在被子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晚安。”
“嗯,晚安。”
——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这个夜晚并不安稳。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祁碉,只感觉在一片黑暗和困倦之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推着她的肩膀。
迷迷糊糊地睁眼,祁碉发现有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色狼狗蹲在她的身侧,正在用爪子推着她的肩膀。
“怎么了……铁饼,你还好吗?”祁碉撑着眼皮问道。
大狗用沉静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知道祁碉想起来面前的生物不仅是自己养的大狗,其真实身份还是自己的女朋友,这间卧室的主人。
她清醒了一些,却更加疑惑:“意医生?”
大狗见她恢复意识,收回推她肩膀的爪子,弯起前肢的肘弯,在自己的一侧的耳朵上点了点。
“你是说……让我仔细听?”祁碉努力辨别着寂静空气中的声音,试图理解缪意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