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武装义肢是尖科生产的,义肢的手腕和脚踝都有尖科的标志。”她兴奋地说。

缪意菱却反应平平:“我知道。市面上的武装义肢只有尖科一家公司在做。”

祁碉说:“你不高兴吗,我们有能查明他们身份的线索了!尖科一定会有购买记录,我们问问林茵就知道了!”

缪意菱的眉头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凹痕:“没有这么简单。首先,军队会向尖科大规模采购武装义肢,不可能告诉公司义肢的每个使用者都是谁,这些是军事机密。

“其次,林茵是尖科的董事长,我们要问她的东西会触及到尖科核心客户的利益,按照常理推测,我不认为林茵会冒险告诉我们。”

祁碉半张着嘴,迷茫地说:“但这涉及到两条生死未卜的人命啊……”

“何况,”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又活跃起来,声音中包含希望,“如果能救下那两个不幸被扯下义肢的可怜人,也算是造福了尖科的客户不是吗?”

缪意菱平静地说:“告诉我们,就会损害到企业在顾客中的整体信誉;不告诉我们,只是两个客户的生命在私人斗殴中被不幸终结。

“我想菲恩迪特小姐必定会选择后一个。”

祁碉反驳道:“这种想法,是不是有点理性到冷酷的地步了?”

缪意菱皱了皱眉:“宝贝,如果不这么做,我相信菲恩迪特家族也做不到如今的位置。”

尽管她对自己的想法十分坚定,但看到祁碉黯淡下来的目光时,缪意菱还是稍稍让步道:“不相信的话,宝贝你给菲恩迪特小姐打个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