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主仆相残的局面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这么想着,缪意菱借着一声咳嗽的机会,把自己挪动到胡安远一点的地方,从门框的缝隙中向里面看去。
只看到了一张白色诊疗床的一角,胡安就面无表情地挡住了她的视线。
缪意菱皱起眉头。
难道祂心里有鬼?
就在她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胡安胸口中间挂着的、像纽扣一样的通讯器,开始疯狂报起警来。
不仅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而且伴随着无休止的嗡鸣声。
这声音不像是一次被激活而发出来的,反而持续不断,每次响起的间隔却又不一,显出按铃人暴躁不耐烦的性格。
胡安回头向那个装有白色诊疗床的房间看了一眼,向祁碉解释道:“我家主人在呼唤我,对不起祁碉大人,我先走一步。”
说罢,祂关上了房门,留缪意菱和祁碉消化他们之前的对话。
——
回到家,缪意菱沉浸在自己对于这件诡异事件的思考中,祁碉却有了另一个发现。
“意医生,你过来看,”祁碉把白炽灯的亮度调高,高度下拉,干净明亮的室内灯光打在桌子上的义肢上,像是手术台上的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