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心虚了,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正直的人,谈恋爱还要瞒着好朋友,搞得谁也不知道。不仅是对朋友的故意隐瞒,也是对恋人的不尊重。

……原来自己在失忆之前是个渣女。

祁碉有些垂头丧气地想道。

但缪意菱的通讯邀请还是要接的,否则岂不是做实了自己渣女的名头。

“你怎么了?”林茵纳闷地问道,“情绪一下好像变了。”

“没事,”祁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还有事情要做,要不我们先聊到这里。”

林茵耸了耸肩:“行,反正我也快到地方。那我结束通讯了。”

祁碉却喊住了林茵:“——等一下。”

女孩忐忑地问道:“你看我头发和衣服整齐吗?”

闻言,林茵的视线上下扫视一番,神情十分诡异:“你这头发就没有整齐过一天吧,另外你有穿衣服?我一直以为你是光着身子和我聊天的。”

祁碉睁大眼睛:“我有穿,是吊带的颜色和肤色太像了。”

视频的画面传输框只截取到锁骨之下一点点,正好是在吊带的布料之上。所以林茵才会以为祁碉没有穿上衣。

林茵不在意地说:“行吧,随便。就算你什么都没穿我也无所谓。你去忙吧。”

说罢,她挂断了通讯。

祁碉紧张地扒拉了两下乱蓬蓬的卷发,然后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没救了,她不可能在短短一分钟之内把满头小卷全部拉直,也不可能都染成缪意菱那样纯粹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