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祁碉能活到现在。

她耐着性子说:“莱克斯不是给你了几百万的报酬吗,虽然不算很多,但你出去租个房子的钱总有吧?”

祁碉有些犹豫:“但是……”

没有认识的人很孤独,一下子出现太多不认识的人又有些超过,要和陌生的租房中介打交道有点恐怖……

祁碉正暗自纠结,却感到手腕的皮肤上传来了熟悉的震动感,低头一看,发现光脑上弹出了另一条通讯邀请。

缪意菱。

祁碉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时间惊恐、羞涩、不知如何面对的复杂情绪充斥在她的心头,竟然几乎战胜了精神上的乏力和沉郁。

林茵顿了顿,狐疑道:“你怎么回事,反应这么大。”

“没,没什么。”祁碉结巴着回答道。

片刻后,她犹豫着开口:“林茵,你知道我在失忆之前有什么感情生活吗?”

林茵像见鬼一样盯着祁碉:“你?感情生活?你一天泡在实验室里面12个小时,晚上还直接在实验室里面睡6个小时,哪有人会愿意和你有感情生活。”

祁碉下意识地心算了一番:“那剩下的6个小时我在哪里?”

林茵:“我哪知道,但应该不是在谈恋爱。估计也是在你家搞什么义肢相关的研究,你同事说你每天回来实验室的时候,身上都有一种消毒水味。”

消毒水?

祁碉一下就想到了缪意菱的兽医诊所,那里就常年散发着一种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