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面的追兵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实际上,缪意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知道祁碉在这里。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吗?”缪意菱问道。
祁碉一边紧紧扒着缪意菱的肩膀喘气,一边费力地摇头。
缪意菱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个街区无论是离自己的兽医诊所,还是距离莱克斯的家,甚至是她们位于城东垃圾场的住所,都很远。
自己走回去的风险太大了。
“带光脑了吗?叫人开车来接你。”缪意菱问。
祁碉抬起自己的右臂,傻眼了。
光脑被她带在右手义肢的手腕上,刚才枪战的时候她把义肢伸出去挡枪,却忘记了,虽然义肢防弹,但光脑却是非常脆弱的。
被子弹划开了边缘,现在祁碉的光脑已经不能正常打开,更别提使用通讯功能了。
祁碉和缪意菱相对无言。
缪意菱发现自己也没有带光脑。
兽医略微思索片刻,又看了一眼路边停着的车,心中有了计较。
她拽着祁碉从巷子口钻出来,来到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旁边。有一个身材匀称高挑的女人正靠在车边打电话。
看到祁碉和缪意菱,她怔了怔,捂着手机,对着祁碉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