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掌心,蓄积的能量喷涌而出,化为尖锐的利箭形状,朝着架着机枪的男人射去。
应声炸毁了男人面前的武器。
在打出下一发攻击时,祁碉却犹豫了一下。
车内还有另一个人,要想在不伤到那个人的情况下摧毁那些放在车里的武器,就算是把激光箭的能量调到最小,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最后,祁碉偏移了原先的攻击轨道,相继发出四只能量较小的箭头,无一虚发,将悬浮车的四个轮胎逐一炸毁。
回身在车里寻找下一个武器的攻击者被突然而来的爆炸吓了一跳,骂了一声,虽然看不清脸,但听声音像是一个男性。
他连忙用车门挡住自己,却发现能量箭在空中划过的声音消失了,击杀目标好像完全没有向他再次反击的意思。
枪手疑惑地顿了顿,上下检查一番,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受伤。
他惊讶地向店里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餐馆。
被缪意菱掀翻当做掩体的桌子向旁边滚去,被墙角逼停,侧面朝向窗外,后面空空荡荡,一个人也不见了。
——
缪意菱拉着祁碉沿着城市里最狭窄不引人注目的建筑夹缝,七拐八拐跑到了三个街区之外。
祁碉拉住缪意菱的手,喘不上气来,一个摆手:“我,我跑不动了。”
缪意菱稳稳拽着她的手,平稳的语调中一丝颤抖也没有。
对于精神体是犬类动物的她来说,田径是强项中的强项。但日常活动范围不到五百平方米的祁碉,在奔跑下逐渐体力透支也是十分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