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只是风尘心口伤痕。
可吹散尘土
那道疤还是在那。
边悦开始跟着这里的道人一起修行,早起早睡,熟读经典,当一个避世的悲观者,不到一年,边悦埋葬妙妙,她给它砌起小墓碑,上面插一朵小黄花。
一吹风,小黄花就晃呀晃。
就跟它晃尾巴一样。
温幸的猫跟温幸一样,也是个为人着想的猫,陪她在外天南海北的走,给她作伴,逗她欢乐,等她重新回国,回到熟悉的土地,就悄然离世。
最后一口心气,此刻也没了。
清晨,边悦拿着扫把坐在陡峭石头上,看着太阳突破边际,一点点往上爬,淡黄晕染云层,山峰叠峦,玉平山的日出,确实很好看。
一缕春风,抚过边悦脸颊。
它轻轻柔柔的。
似为之前的鲁莽向她道歉。
边悦低头去看,坡下不少人对着日出第一缕光的方向虔诚祭拜,玉平山,保平安,护周身,不少怀有对他人关心思念的人,都会来这里祈福。
边悦天天在这,却无祈福之人。
她唯一在乎的人不在了。
她何来福可祈。
她的心慢慢生锈。
人和人的羁绊怎么会如此短暂?
上天给了她两次机会。
两次她都没抓住。
在平淡无奇的一天,边悦吃完早饭,拿着扫把继续去清扫山上落叶,这次,她扫完地,看完日出,再也没回去。
乔秋赶来收拾她在这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