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这一走,就是五年。
除了温幸三周年时,边悦匆匆回来了一趟,剩下的时间,她都在背着行囊独自前行,严寒酷暑,跋涉千里,没有方向的走,走到哪算哪。
每去新地方,她都会寄明信片。
苏蔓收到就会放在墓碑前。
替边悦告诉温幸,这段时间,她又在哪里走走停停。
到第六年,边悦完成约定。
边悦背着行囊回来了,两猫变九猫,妙妙和小悦悦生了一窝小猫崽,边悦把每一只都照顾的很好,肥肥胖胖,肉嘟嘟的,毛发也很干净。
她还记得,她当时告诉温幸。
等有时间再回玉平山。
而这次她回去,也是报那位小师傅的恩。
边悦上山前,将猫都托付给了苏蔓,她只带着妙妙上了山,妙妙是温幸一手养大的,她割舍不下,而且,妙妙也老了,眉毛都白了。
边悦上山,招待她的是生面孔。
她便询问起那位小师傅。
这才得知,小师傅一年前上山采药时,下雨路滑,不慎踩空坠落,离世了。
边悦在墓碑前磕了头。
按照之前所约定,她把所有财产都捐给观里当香火钱,这是一笔大钱,观内主持事的师傅告诉她:“三思而后行,善心不是靠所捐金额。”
“与人之约,还请接受。”
边悦摁下手印,履行诺言。
师傅与温幸生前相熟,也知道两人之间的事,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边悦,他告诉她,这里长留着温幸的客房,一直到现在都还有在保持。
边悦连忙感谢:“谢谢师傅。”
在小弟子的指引下,边悦来到温幸曾住过的客房,里面摆设确实没变,跟她们当时要飞去荷兰前住的那一晚一样,橱柜内摆着温幸喜欢的小玩意。
边悦心中感触万千,还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