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秋撞开她进屋:“你还睡!”
“有病啊你。”边悦捂着肩膀吃痛,关门坐下:“我这段时间可没招你惹你,有火别冲我啊,你这人怎么这么势利了,是不是看我现在走下坡路,就开始拿我撒气。”
乔秋:“我拿你撒气?”
她从包里甩出一厚叠文本。
“你还捂着肩膀疼,这些东西,都要给我肩膀勒出印子了,你赶紧看看,你家好温幸有多折腾我们。”
边悦拿起看,越看眼睛瞪越大。
“你两怎么回事?彻底掰了?”乔秋摇头:“一到下半年,明眼人可都能看出来了。”
乔秋:“你账面上资金不够了。”
“上半年,你跟你姑姑联手收购那个烫手山药,正式营业后,资金回流也需要时间,总不能一直这样拆东墙补西墙吧,两个选择,一是回家要钱,二是你复工。”
乔秋语重心长道:“还有,你去给温幸说点好话,后面续不续无所谓,但第一年总得先混过去吧,团队这么多人,我们总得吃饭吧。”
边悦脸色不太好看:“我知道了。”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边悦起身:“至于阿幸那边,我会跟她私下沟通,如果实在不行,这一年就当我休息了,后面降薪接活就行。”
乔秋关掉录音笔。
她说:“你刚说的话我可给你录音了,你要是后面工作又反悔,我就放给你听,你这小没良心的。”
边悦恼火:“你还录音啊?!”
亏了她们这多年交情。
“亲姐妹也是明算账。”乔秋露出一个玩笑笑意,她晃晃录音笔:“自你上次提醒我,跟苏蔓说话要注意会不会被对方录音,我就有了这个习惯。”
边悦鼓掌:“好样的。”
一点子心眼全用她身上了。
乔秋把资料收包准备走,边悦在里面捡出来一摞:“这个交易之处明细给我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