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外说的话,温幸听的清楚。
可湘雅不死心,连着好几天,都找借口赖着不走,劝温幸再想想,想让她试试,温幸也觉得挺无奈,最后换了间套房,选择逃避。
晚上,温幸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即便已经吃过安眠药。
湘雅的那些话,就跟蚂蚁一样不断在她脑子里爬来爬去,她要是没听到还好,但偏偏听到,选择置之不理,又觉得良心上过不去。
到这一步,都在道德绑架她。
[睡了吗?没睡的话,聊聊。]
苏蔓看过温幸的消息后,立马就去敲温幸卧室门,温幸穿着睡袍开门,长发散落,脸上疲倦。
苏蔓:“要不明天说?”
她见温幸太累。
“早晚都要说。”温幸转身,让她进屋:“刚好今晚实在睡不着,我们就说说后面的事吧。”
苏蔓:“行。”
“工作上的安排,就按照我们年前定下的计划不变,走一步算一步。”温幸抱着妙妙,妙妙安静待在她怀里:“湘雅那天说的话,我大概理解什么意思。”
苏蔓叹气:“她有她的私心。”
“她也确实上升高度,用这趟说辞道德绑架我们。”苏蔓边说边观察温幸表情,她问:“阿幸,那你怎么考虑的?我现在也不劝你了,我都听你的安排。”
她听到温幸前几天说的话。
心里也才恍然明白。
对于一个从小生在聚光灯下的童星来讲,周围人如山般沉重的期待和镜头下给的压力,让她无法忽视外在容貌条件,只要出境,就要体面。
这种想法,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