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人每天要吃饭喝水一样。
没办法不去在乎。
温幸:“她想试,就试试吧。”
“她都说那样的话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温幸起身走到阳台,夜风吹拂睡袍,黑袍下的身影愈发单薄。
她的妥协,何尝不是一种求饶。
一种道德感上的求饶。
苏蔓:“如果要试,工作安排就要变动,要留出时间去接受治疗,治疗后,你也没办法立马复工,顾忌到隐私和保密性,很多商务通告你也没办法参加,只能毁约。”
温幸听着头疼:“对不起。”
她的决定,又给苏蔓带来麻烦。
“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见外的话吗?”苏蔓拽了下温幸的睡袍,示意她往回走:“外面冷,进屋吧,多吹这么一会,问题也不会解决的。”
温幸笑笑:“你这嘴。”
“明天我让祝福飞来陪你,我要回去重新安排下后面的工作计划,有什么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你知道的,我那个手机号永远都不会关机。”苏蔓起身,不过多打扰温幸休息。
温幸送她到卧室门口:“谢了。”
“谢什么,没有你,也不会有现在的我。”苏蔓抬眼:“快回去抓紧时间睡会吧,问题暂时有了解决思路,也就能睡着了。”
苏蔓确实很懂温幸。
温幸抿唇笑:“借你吉言。”
临关门,苏蔓唤她:“阿幸——”
温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