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知道,就算现在赶过去,肯定也是无济于事,只会扰的温幸更心烦意乱,更加想逃避她。
姚祝福怒:“就这样放弃了?”
当真是她看走眼。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会处理好的。”边悦没规律地丢着身边石子:“你照顾好她就行,勤打电话问问到哪了。”
姚祝福:“我知道。”
“还有——”
边悦抬头,眼眶浅浅碎影:“你帮我捎句话给她。”
姚祝福:“行。”
过年期间,车站人来人往,迟点返家的,提前加班的,出来游玩的,姚祝福两手插着站在大门门口,出门着急,忘记带口罩,脸都被吹红了。
“应该快到了。”
姚祝福原地跺脚哈气。
她时不时掏出手机看温幸分享给她的行车记录链接,看车子开到哪了。
面前一辆黑色商务停下,温幸下车。
姚祝福赶紧上去接过行李箱。
温幸带着大框眼镜。
她没和姚祝福交流,只是低头沉默不语的进车站,姚祝福跟在后面也不敢吭声。
看来是真吵架,姚祝福怕踢铁板。
边悦委托的话也不敢问。
温幸细声细气的哽咽:“祝福。”
“温姐。”一听温幸主动开口,姚祝福立马借机靠过去,从侧面透过墨镜,看见温幸眼圈红红的。
温幸问她:“我是个矫情的人吗?”
矫情
“怎么会呢?”姚祝福立马反驳道:“谁矫情,温姐都不矫情,你都大度成什么样了,怎么能算是矫情的人呢?!谁要是用这个抨击你,纯属脑子有病,瞎话张嘴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