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也是。”
她的情绪平稳的可怕。
就算别人当她面阴阳怪气,甚是污蔑她在后的水性杨花,她都可以一笑而过,置之不理。
在她心里,只有她自己。
也因为只有她自己,所以,她对除她以外的人并不看重,只是在意,这种窝囊的恼火气,也是那种很平稳的火气,会被她逐渐一点点消化的火气。
不像今天这样
当她听到边悦说的话。
‘为什么我不可以?’
这句为什么,带来的那种恼火,是瞬间能整个直冲脑顶,冲到两手都忍不住发颤,眼皮紧绷,她无法理智地去克制和平息的恼火。
好奇怪
每次叫嚣的,不都是边悦吗
不是她不断再重复喜欢你三个字吗?
不是她每次信誓旦旦的说,阿幸,试着喜欢我,试着相信我吗?
压抑的暗流终于要找到出口。
结果,还是死路。
温幸第一次感受到她的情感细腻。
这种细腻柔软内心的前提,是失了横冲直撞的勇气,万事脑中一百种想法,思来复去,彻夜难眠。
她不该将内心完全敞开。
她这样的扭曲和敏感,是没有人能完全进入且理解的,站在边悦的角度,边悦没有错。
边悦对她足够耐心和用心。
换做别人这事早成了。
可在温幸这
她心里对恋人的期许,要复杂的多。
或许,她早该拿对常人包容且和善的态度去对边悦,这样,边悦也会少点委屈。
错就错在温幸自己想真正的尝试。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