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边悦摇头:“我只要你好好在我视线范围内,这就足够了。”
温幸和她对视一会,抿唇笑了。
她的笑是发自真心的。
温幸:“你现在从哪学的这些玛丽苏肉麻话,听的人怪尴尬不自在的。”
被一调侃,边悦只觉耳烫。
但她又忠诚重复道。
“我说的是认真的,阿幸,我别的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好好在我视线范围内。”
“你能答应我吗?”
边悦紧握住温幸想要抽出的手。
温幸没说话,但依旧以笑示人。
她想逃。
她偏要问。
正巧这时店主端着饭出来,温幸有了借口,她坐到边悦之前坐过的位置,两人面对面,她说:“先吃饭,米线就要热腾腾的吃。”
边悦忍下想说的话,识趣吃饭。
“味道还行。”
面对温幸的主动挑起话题,边悦略显平淡,她只是应了一字:“嗯。”
温幸小心翼翼:“你生气了?”
“难道不该生气吗?”
边悦的脸型本来就比较冷,再加上常年健身,脸部肌肉紧绷,一点都不圆润柔和,不笑时,冷脸的样子挺可怕。
温幸说这话感觉都快哭了。
“未来不确定的事,我不能应允。”
突如其来的悲伤情绪,让边悦觉得有些过于牵强,她强迫自己露出点友善的表情,嘟囔道:“你就是打心底排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