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温叔叔的离开,照温幸这种温软的性子,应该在角落偷偷哭了很久。
边悦越回忆,越讨厌自己。
她讨厌小时候的自己。
边悦俯身靠近,将下颌倚在温幸肩头,顺势将她拉入,对于这个安慰的拥抱,温幸有些排斥,她不喜欢别人带着这种破碎滤镜可怜她。
尤其对方还是边悦。
脆弱崩坏,千疮百孔。
边悦:“叔叔一定为你骄傲。”
要抵开的手慢慢放下,温幸讨厌又矛盾,想推开,但又希望她能这样一直被抱着。
温幸启唇:“他会的。”
“我小时候,我爸可疼我了,我记的很清楚,有次端碗太烫,我摔碎了碗,可我爸没有像我妈那样指责我瞎帮忙,不去楼上学习,而是鼓励我,这次端碗走的距离比上次更远一些,下次加油走到桌前。”
这话听的边悦心中生刺。
真不是滋味。
可温幸下一句,却让她心中感触至极,温幸说:“你跟我爸爸一样,你们总是在不断地鼓励我去做不再敢尝试的事,边悦,谢谢你。”
“你对我的好,我会回报你的。”
温幸使劲抹了一下眼睛,很快又恢复到正常摸样,淡然如水的对着边悦表达谢意。
边悦哽咽:“你真是”
傻
我要你的回报干什么呢?
你的平安,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
温幸问:“真是什么?”
“小笨蛋一个。”
边悦抬手帮她将散在额侧的长发勾至耳后。
温幸又问:“你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