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没有走,而是起身走到岛台另一侧,开始看边悦手下在忙什么。
边悦立马放下刀。
她邀约:“阿幸,你要不要学着雕花?很好学,也很好玩。”
温幸:“我不感兴趣”
嘴上说着不感兴趣,眼睛却在切好被放在盘内的胡萝卜花吸引,边悦轻轻眨眨眼,知晓温幸的口是心非。
“哎呀阿幸,你就当帮帮我。”
边悦扬起胳膊,另一手摁着轻揉,她说:“你别看这小小葫芦花,一点点削皮刻出来,可是很费胳膊的,我才切了五个,胳膊就开始酸了。”
温幸再次婉拒:“我真不会。”
“我教你呗。”
边悦之前跟师傅学,划伤了好几次指尖,有了前车之鉴,第二次上课,她就找师傅打磨了一双防割手的特质厨房手套,怎么刮都不怕。
边悦脱下手套:“戴这个。”
一副手套?
温幸看着被递出的手套,目光下意识往对方手上一撇,果然,有几道残留下的刀痕痕迹。
温幸默不作声接下。
边悦很欢喜温幸开始对除拍戏以外的东西开始感兴趣,并且愿意花时间去学:“来吧,试试。”
等待她的回复是静谧。
温幸还是不说话。
“阿幸,你怎么又不和我说话了?”边悦半趴在岛台另一角,等待姿态看向温幸。
温幸就维持一个持刀动作不变。
她停顿的时间有些长,边悦感觉到不对劲,就在她想要进一步动作时,温幸转身了,她对自己刚才瞬间出现的想法有些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