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问她:“手指被割破几次?”
说到手指,边悦下意识低头去看,注意到上面的淡淡划痕,将手不自然背在身后,玩笑道:“我这么厉害,肯定就只被割破过一次咯,学一次就不会了,就不会再给被它划伤的机会。”
“不过,你是在关心我吗?”
边悦尾音上扬,尾巴都要翘起。
“是在关心你。”温幸停下手中动作,侧眸,直直看向边悦:“你听到你想要的答案后,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
边悦忽地沉下音。
她上前,隔着手套,左手轻搭在温幸手上:“在得不到你的明确爱意之前,我要怎么压下我心里这份因你这句话而在此汹涌翻滚的浓浓情感。”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温幸应该懂的。
可温幸此时却站在分叉路口,只是因红灯闪烁,以后不再着急赶路,她才愿意与边悦短暂相处交流。
绿灯亮,边悦该往前走原有的路。
而她也该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怎么了?”
边悦注意到温幸渐红的眼眶,她以为她无形中又偏向性格本色开始无故逼迫对方,立马道歉:“阿幸,我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就是表达下我的心情,接不接受都在你。”
边悦又在这句话后补话提醒。
“我之前都说了。”
“我愿意等,等的到等不到,我都愿意等。”
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什么都慢慢来。
温幸懂她欲言又止的隐喻,只是她似乎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没有那么多,边悦以为她该有的时间。
“教教我这个吧。”
温幸没有接话,双眸低垂,注意力重新回到被切成精秀的胡萝卜花,一瓣一瓣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