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怎么会知道
边悦问了,但温幸避重就轻,她还是不明白她话语下真正的潜台词是什么,总是这样猜,挺累的,但温幸就是这样的性格。
温幸说话,永远藏一半意思。
给她留下足够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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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突然开了,边悦起身去看,温幸端着水杯径直走向饮水机旁,不像刚午睡起,所以也就不存在起床气,但确实,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边悦问:“有需要帮忙的吗?”
温幸拒绝:“不用。”
嗓子微哑,看来是被渴醒。
边悦知道温幸控制饮水量的原因:“勤喝水,不要担心水肿的问题,你脸这么窄,上镜根本就不影响。”
温幸偏头看她,眉微挑。
边悦知道她在思考:“实话。”
虽然对方准确无误戳中她的心思,但温幸面上平静,已经不理,接好水转身回卧室,只是,走路时左腿有些奇怪,感觉打弯费劲,像是在强忍什么。
边悦上前:“阿幸,我——”
她想说些什么,多出点和温幸相处的时间,但对上那双带有究责意味的眼,又有些想退缩。
真是该死,她现在变的这么瞻前顾后?
错开眼神,温幸继续走。
边悦深呼吸:“阿幸,我胳膊疼。”
这一句令眼前人步伐停下,温幸没转身,只是淡如水回几字:“疼,就去医院。”
边悦问:“你能帮我擦下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