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温幸跟前,不害羞,也不顾忌,直接脱下半边外套,露出右胳膊上的大片擦伤,不红肿了,部分开始结痂。
温幸看到后收回眼神,没说话。
“没事,我自己买了药,你帮我涂涂就行,我助理”边悦回头看眼沙发上的胡雪纯,她有理由:“她跟我连轴转好几天,现在休息,我也不好叫她,能麻烦你帮帮我吗?”
温幸没答应,往屋内走了。
边悦心喜,没拒绝,就算是间接答应了,幸亏她那会提前在美团上买了药,药现在应该就在门把手上挂着。
开门去拿,果然药在。
边悦拎着药就往温幸的套内卧室走,她坐在小客厅沙发上,卫生间有水流声,温幸洗手出来。
“就涂一层就行。”
边悦将棉签什么都蘸好药水放好。
温幸坐下:“嗯。”
她的手又细又白,美甲也不夸张,就是简单黑色,甲面上是若隐现的蓝光,像深海中的星空美景。
最后,边悦的目光停留在对方指根。
这一瞬她什么都懂了。
没上药,没眼神对视,没言语交流,边悦就因太过幸福与满足,自己乐呵出声,意识到不礼貌时,她下意识抬手捂嘴,心虚看眼对方。
温幸只是蹙眉看着她的胳膊。
边悦问:“怎么了?”
“挺丑的。”
好几秒,温幸终于又同她说几个字。
边悦有些尴尬:“是挺不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