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最大的阻碍就是梅佑辛,也不知道他醒了没有,陆之道快步出了船舱,顾不上去找楚宁,先去看看梅佑辛。
只见他还睡在甲板之上,看来他的药劲还没过。
趁四下无人注意,陆之道捏开他的嘴巴,拿着白瓷瓶,直接把蒙汗药往他嘴里灌,一点都不剩。
就睡着吧,别来碍事。
做完一切,随手将白瓷瓶扔进水里,才拍了拍手,兴冲冲地返回船舱,找楚宁去了。理由都想好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梅佑辛,自己则带着她离开,像开始的时候一样。
敲了敲门,却无人回应。
于是推门进去,见她的东西都还在,便猜测她是找林水寻去了,心里有些不高兴,随手带上门,又跑到船尾,去找她。
……
林水寻跟着忙了一夜,此刻刚睡下,就被陆之道从睡梦中拎了起来。
“你有什么毛病?!”
“楚宁呢?”陆之道在船尾也不见楚宁的身影,心里便有些着急。
“我还想问你呢!”林水寻反咬一口,“她昨夜不是与你在一起的吗!”
看她一脸烦躁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情,陆之道也迟疑起来,在船尾来来回回找了几遍,也不见楚宁的踪影。
“你要是敢把她藏起来,我弄死你。”陆之道拽了林水寻的领子,差点要将她提起来。
“你自己把她弄丢了,倒来问我?”
陆之道怔了怔,松手将她扔了下去,林水寻歪了歪头,满不在乎地将自己的衣领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