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发觉好像有些不对,越是细想越觉得不对劲!
昨夜喝完药就感到格外困倦,只觉得睡了一个好觉,可自己从不曾睡的那么死过,更不会睡到日上三竿。
况且醒过来之后,格外头疼,一开始没多想,还以为是睡多了的缘故。
“难道她也给我下药了?”陆之道嘟囔了一句,扔下林水寻,跑回了楚宁的船舱。
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昨夜她把蒙汗药的用法用量问地那么细,就应该有所警觉,可她人畜无害地一笑,自己就把什么都忘了。
陆之道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仔细查看了楚宁的房间,确认她的东西都还在,什么都没带走。
不对,匕首不在了。
她只带了防身的匕首。
又听船员说闲话的时候,说起昨夜搁浅的事情,几乎确定她抛下自己,独自走了。
陆之道无措地呆坐在床边,脑中一片空白。
果然只有自己冲昏了头脑,她也许早就知道一切,早就有所准备。
所以离开,也那么果断。
只有自己浑然不觉。
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不顾一切地跟随她去,还以为昨夜都与她约定好了,可一觉醒来却连人影都不见。
好像鼓起所有的勇气,用力地挥了一拳,却打在棉花上。
不仅使不出力气,甚至还有点可笑。
怅然间竟有被抛弃的悲凉之感。
果然自己就该留在阴暗的角落之中,所有尝试,都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