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之道被他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气恼地扔开了他。
梅佑辛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外面天色早就全黑了,今天是来不及准备了,于是不急不缓地说,“时间我都告诉你,明天晚上。要是明晚之前,你还没动手,我就自己来。”
“你不想执行任务,那就自己去死。”梅佑辛气势汹汹地指着陆之道,“休想拖累别人,就算我打不过你,但我可以拉着楚宁陪葬。”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
两人都是辗转一夜难眠。
船身随着水浪无规律地晃着,陆之道越是留意这晃动,越是觉得想吐。
楚宁也是睁着眼睛,数着船身晃动的次数,熬过了这一夜。
天不亮,陆之道便顶着浓浓的黑眼圈,推门出去。这一夜坐立难安,头更是晕的厉害。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有办法去练剑,干脆去甲板上透透气。
谁知才一开门,便看到林水寻正在门外的走廊上踱步。
见陆之道出来,她也装作没看见似的,从她身旁侧身过去。陆之道左右没事,干脆退了回去,抱着手靠在门上,看她究竟意欲何为。
只见她走到走廊尽头,又踱着步从后面走回来。
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每次路过就抬眼看看楚宁的房间……陆之道就靠在一旁冷眼看着,眼神跟着她来来回回。
终于还是林水寻先忍不住,“我注意你半天了,想出去就出去,想进去就进去,杵在这里干嘛?!”
“我愿意。”
林水寻不耐烦地摆摆手,不愿与她多话,又开始来回走着,陆之道一动不动地抱着手,只有眼睛跟着她的身影转来转去,每到视野不及之处,才微微偏一偏脑袋,就这样干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