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半天,干嘛呢?”梅佑辛侧身挤了进来。
“关你屁事。”
梅佑辛全不在意,顾自己大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你说她把证据藏哪了?”
“我怎么知道。”陆之道拿了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灌下之后才觉得冷静许多。
“那么大火气干嘛?怪我搅了你的好事?”梅佑辛揶揄道,“我要是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本事,我就船舱里多呆一会,这点成人之美的心我还是有的!”
陆之道懒得再与他多费唇舌,便坐到了边上,公事公办地说,“有话直说。”
“这船大概再三五天就要停靠下一站了,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
“找不到有什么办法。”
梅佑辛一摊手,若有所思,“别那么消极啊!那些证据肯定还在船上,如果不在房间,很可能是随身带着了。”
“别对她用下作的手段。”陆之道没好气地告诫道。
“唉呀!你们都那样了……”梅佑辛张开双手抱住自己,夸张亲自己的手臂,“是吧……你再用点手段,就……把她衣裳扒了看看,我敢肯定随身带着……”
陆之道居睁大了眼睛盯着他,有些难以接受,正要说话,却听见梅佑辛满不在乎地说,“我看出来了,她应该不会拒绝你。”
“滚!”陆之道一拳冲他鼻梁猛击过去,可梅佑辛早有防备,转脸便躲开了,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要是不干,我就自己动手了。”
“你要怎样?”陆之道撇开他的手,一把揪起他的衣领。
“放心放心,我对女人没兴趣,我只要按时完成任务。”梅佑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不愿意动手,我就下点蒙汗药,总要搜一搜身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