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道!”楚宁拉住了她,绕到她跟前,“我发现你挺伶牙俐齿的,以前都是装的是吧!”
“装什么?”
“你怼起水寻反应很快呢,怎么跟我说话总是愣半天!”
这句话,陆之道怎么听怎么不顺耳,“才认识就这叫这么亲密,呵。”
(陆之道:怎么到我这里就是陆之道陆之道的呢?!
楚宁:麻烦你抓重点好嘛!
陆之道:这就是重点。)
“这怎么能算亲密?”楚宁语气放软了些,垂眸避开对面的眼神。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颊两侧红扑扑的,微微一低头放软了姿态,陆之道也硬气不起来,小声地念叨了一句,“你一路都在跟她说话……”
“人家帮了我,又主动与我说话,难道不理么?再者,我也没有说别的。”楚宁理直气壮地抬头看她。
陆之道顿了顿,找不到别的理由解释,也跟着理直气壮,“那我就是看她不顺眼。”
“你还有理了?”楚宁感觉酒劲开始上头,有些头晕,不愿再与她拉扯,转身就走。
陆之道匆忙跟了上去,鬼使神差地捞起她的手。
方才看的清清楚楚,林水寻就是这样来拉她的,但是楚宁躲开了。可这一次,她没有躲,陆之道心中颇为得意,便一路牵着她并肩往船舱走去。
楚宁由她抓了一会,反向握紧了她的手掌。陆之道偷眼看她,轻轻咬着下唇,藏起笑意,忘形地用食指抠了抠她的掌心。
巴不得从甲板到船舱这一段路再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