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寻直接略过了陆之道,凑到楚宁身边,压低声音,“你朋友对我很大敌意噢 。”
“脾气有点怪,人却不坏。”楚宁小声回道。
见两人当面咬起耳朵,陆之道心里颇不是滋味,微皱着眉,斜眼将林水寻上下打量了一遍。
林水寻倒是大大方方地摆摆手,“罢了,回见。”
一抬手才发现,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酒壶碎片划了一道口子,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这时才意识到疼。
“口子还挺深的呢。”林水寻皱眉委屈了一句。
“我看看。”楚宁抓过她的手,轻轻蹭了蹭上面的血迹,“要赶紧清洗干净,上了药才好。你那里有药么?”
“是要赶紧上药。”陆之道白眼几乎翻到后脑勺,“再晚一点,这个小伤口就要自己痊愈了。”
楚宁转而看向陆之道,又好气又好笑,忍了好一会才没笑出来,“你不在意也不许别人在意么!”
“我不会上药,帮我一下好不好?”林水寻再次略过陆之道,真诚地望着楚宁。
“这种伤口,用口水抹效果最好。”陆之道不由分说地抓过她的手,“我来帮你。”
“不用了不用了……回见!”林水寻匆忙抽回了手,对楚宁微微一笑,转头走了。
……
陆之道冷哼一声,顾自己潇洒地转身,往相反方向的船舱走去。
“你什么意思?”楚宁追了上去,“人家好歹替我解了围,干嘛这样对她!”
“又不是替我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