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越靠越近,陆之道连连后退,逼到床沿,躲无可躲。
“是你先说,想向我靠地更近,后来却一直在躲?”
“所以你只是戏弄我?”
陆之道闪过一个念头,想着就此承认也就罢了,这样她肯定不会再对自己这样好。可是张了张嘴,却开不了口。
到底只是又不敢去反抗任务,又无比留恋善意的烂人。陆之道无措地跌坐在床上,不敢去看她。
她越是这样,楚宁越想欺负她,干脆跨坐在她身上,陆之道不敢用力推开她,怕伤了她,只好双手撑在身后,由她抓过自己的脑袋。
“是不是戏弄我?”楚宁又问。
“……”
又不说话,楚宁干脆捏住她脸颊两侧,捏地她嘴巴嘟嘟的。
突然觉得有些这样的陆之道,有些憨憨的可爱,楚宁差点要笑出来,努力忍住了,故作严肃地催促,“说话。”
“不、是。”陆之道被迫嘟着嘴,一字一句地答道。
“既然不是,为什么躲着我?你在担心什么?不说没关系,你藏好了,别让我查出来。”
楚宁放开她的脸,陆之道突然被松开,用力抿了抿嘴。
正想说什么,楚宁却放开了她,扔下一句“不要走,在这里等我。”
便顾自出去了。
……
陆之道独自在房间内,坐立难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她已经知道自己新的任务?
自问如果是这样的情况,竟不知该如何抉择。不安地在船舱内来回踱步,但有一点已经确定,那就是不管怎样,要保护她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