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道哑口无言,默默地跟在她身后,踌躇半晌,还是决定提醒一句,“反正,梅佑辛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因为察觉到他不是好人,却不能确定他的目标是什么,所以才决定故意卖一个破绽给他。如果他别有所图,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要静观其变即可。
只有知道他的目的,才好有所防备。
“自我离了临安,就没见过什么好人,你是好人么?”楚宁话里有话地问。
“……”
陆之道答不上来,呆愣在船舱正中。
“不是要躲着我么?跟过来干嘛?”
“我没躲着。”
见她一副语气平平,不为所动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出去!”
陆之道不明白又在哪里得罪了她,却不无自私地想着,这样也好,越凶越好,让自己死了这条心。这样自己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以少一些愧疚。
想到这里,陆之道坚定地鼓励了一句,“保持下去!别给我好脸色。”
楚宁唰地站了起来,终于说出了老早就想说的话,“陆之道,你是不是有病!”
“你自己一直躲着我,现在怪我不给你好脸色?”
“我没怪你。”只是习惯于这样的方式。
陆之道又想逃了,却被楚宁揪着衣领扯了回来,顺手带上了舱门。
“你讨厌我?”
“不。”
“那你喜欢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