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齐守义矫揉造作地说,“红着脸拿小拳拳捶你。”陆之道发现他只说对了一半,是红了脸,可是头也不回的走了。所有后面该怎么对待,齐守义完全没有说过。
陆之道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中只剩万分懊悔,暗暗责备齐守义。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打死也不说了,现下真是进退两难。
只能快步跟上,默默陪在她身旁。
“你们喝酒到半夜,就说了这些?就拿我取笑?”楚宁气呼呼地质问。
陆之道稍一停滞,怔怔地据实回答,“鬼话就这一句。”
“你也知道是鬼话!”
“你非要听。”陆之道不敢看她,盯着地面喃喃辩解了一句。
“倒是我不好了?是我的错,竟不知道你们这样随便!”
陆之道自知理亏,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守在她身侧。
原本吵吵闹闹的一路,突然又被低气压围绕。
一路无言,两人默默进了姑苏城。
……
到城内之时,天已经擦黑。
一旦楚宁一言不发,两人就陷入了看不尽头的沉默。
两人的静默与姑苏城的热闹格格不入。
陆之道一进城,便本能地四处打量,确定附近没有追兵,才稍稍安心些。想来贾千户被他们打伤后,又跑回了嘉禾府,应该也不会这么快追上来。
确定安全后,陆之道才放松了警惕。顺带着偷瞄了楚宁一眼,也不知她气消了没有,只好赔着小心, “直接坐船么?”
“有就坐!”楚宁没好气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