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话,我去追回来。”
“不重要。”楚宁弯着眼睛冲她笑了笑。
正说着,齐守义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冲她们嚷道,“早上好啊!睡的好吗?”
“一夜无梦,多谢关照。”楚宁冲他点点头。
齐守义一把揽过陆之道,将她拉到一旁,小声问道,“两口子那句话说了么?”
“屁话,没说。”陆之道嫌弃地推开了他。
……
齐守义遵守约定送她们离开。三人一同出了寨子,又走了好长一段路。
“翻过这座山头,就出了之江省,到姑苏城了。”齐守义指着前方的山头说道,随即冲着两人一拱手,“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只能送到这里了。”
“多谢。”陆之道向他拱手回礼。
齐守义语重心长地对陆之道说,“也别都只听你义父的命令,我就是前车之鉴。”
“他对我有恩。”陆之道淡淡回答。
“给你一口饭吃而已,那算什么恩!他还给过你其他东西吗?”
陆之道摆摆手,“到底是他将我带出泥潭。”
齐守义无奈说,“你太认死理了。”
“要做雄鹰的翅膀,而不是恶虎的爪牙,我知道。”陆之道故作深沉地现学现卖,楚宁在一旁听了暗自想笑。
“哟,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
“现学的。”陆之道偷眼看了看楚宁,见她正捂着嘴偷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齐守义察觉到两人间的小动作,转而又向楚宁意味深长地说,“楚小姐,她不会说话,可人不坏,往后还要你多担待啊。”
“是陆之道一直在照顾我。”楚宁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