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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有,他们都是便衣行动。”

如果有明面上的案子,他们早就大张旗鼓地抓人了,这些话不必说出来,两人都心知肚明。

“你的任务是什么?”齐守义仰头喝了一杯酒,问道。

“护送楚宁进京。”

“只有你?”

“队伍遭遇袭击,其他人大概都死了。”陆之道语气依旧平静。

“进京做什么?”

“她外祖家在京城。”

“一定不仅这么简单。”

“其他我不管。”陆之道心中早有疑惑,只是不愿意深究,也不该去深究。

两人对官府私下的那些勾当,早都有所耳闻,所以默契不再谈及这个话题。

只边喝酒边聊了些从前的趣事,大多是齐守义在说,陆之道默默听着。

酒过三巡,齐守义愈发放开了些,凑到陆之道跟前,嬉皮笑脸地问,“那个楚小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没有。”陆之道脱口而出,“她只是心善。”

“帮你上药也是施舍?”

想起她靠近时自己心跳的沉重,陆之道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辩解说,“她是愧疚。”

“她要是愧疚,那你就是图谋不轨!”

“我没有!”陆之道匆忙解释。

“这点小伤,”齐守义拎起她的手晃了晃,又扔了回去,“这点小伤,也就哄哄没见过世面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