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颂从来没变过,变的是你们,你们忘了初心,变得贪婪又苛刻。”
这场单方面的碾压没有持续多久,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漫长无比。
“希望你们不要突然上门找罗颂说些有的没的,”秦珍羽临走前,面无表情道:“她现在只要沾上跟你们有关的事,状况就会恶化。”
“一定要联系罗颂的话,麻烦告诉我一声,”她寒津津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打转,“至少……我和心理医生都能提前做好准备。”
说完,秦珍羽再不停留,没有道别,兀自起身往外走。
关上院门,转身的瞬间,她听到身后的屋子里忽然有哭鸣爆响,昏暗的天色让一切看起来都压抑无望。
她顿了顿脚步,不过一瞬又抬脚继续往路边走。
无论这间屋子里如何遍地残垣,哭嚎漫天,她都不在乎,这是罪魁祸首应当受到的惩罚。
秦珍羽的报复从未停止,那天以后,她拉了个小群,在群中发去每一张她手机里能找到的罗颂相关的图片,除开那天下午相册里的那些,还有很多因匆忙而疏漏的。
成堆的照片,时间跨度至少有五个月,从过年前到如今四月。
她知道宋文丽和罗志远能从这些照片里看到女儿是如何一天天枯竭的,因为她自己也重新翻阅时,也忍不住心惊悲痛。
秦珍羽一声不吭地将人拉进来,照片发出去后,也再没有一人说话,但她不介意,她知道他们正受业火的煎熬。
这场局部爆炸以及之后的余波,在时间的车轮里都显得微不足道,除了三个当事人,再没有人知晓。
杨梦一同样一无所知,直到站在曾经住过的房子门外,她仍以为自己在做梦。